俄军方称德国、波兰曾在乌克兰实施军事生物项目

2022-05-14 16:00:07 文章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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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辐射、化学和生物防护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11日表示,不仅**国,德国、波兰也在乌克兰境内进行或参与了军事生物项目。

基里洛夫当天在俄国防部**发布会上表示,俄方获得的文件显示,**国政党领导人是**国在乌克兰进行军事生物活动的倡导者。**国行政当局建立了直接从联邦预算资助军事生物研究的立法基础,在**担保下,资金来自民主党领导层控制的非政府组织,**括多个投资基金。此外,一些大型制药公司也参与了相关计划,**括辉瑞、莫德纳、默克、吉利德等。

基里洛夫称,与**国制药公司和五角大楼承**商一起,乌克兰政府机构参与了军事生物活动,其主要任务是掩盖非法活动,进行实地和临**试验,并提供必要的生物材料。

基里洛夫同时表示,不仅**国,一些北约盟国也在乌克兰领土上实施其军事生物项目研究。他说,德国领导层曾决议从2013年开始实施独立于华盛顿的**生物安全计划。文件显示,仅在2016年至2019年间,德国联邦国防军微生物研究所的传染病学家就将采自乌克兰25个州的3500份人体血清样本带出乌克兰。

基里洛夫表示,德国联邦国防军下属机构的参加证明了乌克兰生物实验室的军事目的,而德国军方收集乌克兰公民生物数据的目的则令人生疑。根据他的说法,德国联邦国防军微生物研究所、罗伯特·科赫研究所、弗里德里希·洛夫勒研究所和本哈德·诺赫特热带**学研究所都参与了有关项目。

基里洛夫表示,新发现的文件还显示波兰也曾参与乌境内的生物实验室项目。他指出,证据显示,波兰**兽**研究所参与了评估乌克兰境内传染病威胁和狂犬病病毒传播的研究。上述研究均与五角大楼的主要承**商之一巴特尔研究所合作进行。此外,波兰为利沃夫**科大学提供资助,而该大学的传染病和卫生学院参与了**国的军事生物项目。上述机构从2002年起开始对有军民两用材料和技术相关工作经验的乌克兰专家进行培训。

来源:**军网-解放军报

你的足迹我的方向

图①②③依次为王奕锦、陈芮、梁文昌年幼时与父亲的合影。图④为刘瑛子的父亲王彪生前留影。

编辑同志:

一年一清明,一岁一追思。在细雨纷飞的时节,4位年轻军人想跟离世的父亲说说心里话,“聊一聊”自己从军校毕业近一年来的成长与收获。

王奕锦、刘瑛子、陈芮和梁文昌,都曾是国防大学政治学院“英烈子**班”学员。2021年6月从学院毕业后,他们有的选择父亲曾经就读的专业继续深造,有的穿上和父亲相同军种的军装,有的来到父亲生前所在单位。他们从父辈的**神中汲取力量,沿着父辈的足迹阔步行进在强军路上。

思念如长河,流淌着他们对父亲的深深怀念;理想如**歌,咏唱着新时代革命军人强军报国的拳拳之心。经本人同意,笔者将他们的心声推荐给解放军报,也向他们的父辈表示崇高的敬意。

(黄凯楠推荐)

你在看着我吗

■王奕锦

王奕锦

初春的营区,樱花绽放。漫步营区小道,微风中花瓣纷飞,似有似无的清香弥漫开来。

我的脚步却有些沉重。从学校毕业进入机关快一年了,日复一日的业务工作与挑灯**战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我知道,一时迷茫的自己遇到了一些“成长的烦恼”。

说是“迷茫”,其实我很清楚前行的方向。妈妈不止一次告诉过我,作为王文勇的儿子,我要成为像你一样的人。这早已成为我的人生信念。只是,如何走好从军这条路,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你是一名空军空勤人员,在执行一次任务时不幸牺牲。那年我刚满8岁。

年岁渐长。我问爷爷,爸爸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爷爷给我讲了你的故事。2004年,在空军某部工作的你,经过严格考核选拔,由地勤人员转为空军首支预警机部队的空勤人员。进入新岗位前,部队需要征求家属的意见。听姑姑说,你当时特意打电话叮嘱爷爷奶奶,告诉他们你是经过层层选拔才被选中参加预警机部队,部队派人来征求意见时,二老一定要同意并签字。在你的坚持下,尽管担心你的安危,爷爷**终还是签了字。

爷爷曾问过你,为什么要去这支新组建的部队。你说:“这是空军成立的首支预警机部队,我们和科研人员一起边研制、边改装、边训练,能加速国产预警机列装部队,早一点把指挥所搬上天。”

20多年前,你从一个贫困县考进军校,成为一名令家人骄傲的空军军官。我体会不到,那个年代,从一个教育资源缺乏的小县城考进梦寐以求的军校,你付出了何等努力。我也想象不到,为了能被选中参加这支新组建的部队,你从“地勤”跨到“空勤”,其中又蕴含多少艰辛。我只知道,从爷爷奶奶和妈妈关于你不算完整的回忆中,“勤奋”“刻苦”“要强”等字眼,一次次出现在他们的讲述中。

如今,我也成为人民空军的一员。我一直戴着那块手表,那是新**成立50周年时你获得的纪念品,同时也是你的贴身之物。你说过,等我18岁那年就将这块表送给我,可我却提前10年拥有了它。这件特殊的遗物,记录了我们父子俩共同的“时间”。指针跳动,仿佛你的“时间”还在流淌。每次我抬起手看表,感觉你也在看着表,看着我……

又到清明。爸爸,我想念你,想着如果换作你是现在的我,会怎样面对眼前的情况?也许,你也曾有过和我一样的不适与慌张。但即使有阵痛,坚韧如你,一定还是会朝着目标走下去。其实,与你相比,与参加过西南剿匪的爷爷相比,我遇到的挫折又算得了什么?未来的日子,困境也好,失败也罢,去挑战、去**,坚定前行,才能离人生的目标越来越近。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爸爸,你在看着我吗?我想,你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接过你的“**”

■梁文昌

梁文昌

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和你一起吃过年**饭,因为每年春节,你都把假期让给别人,自己值班留守。只有那个春节,我竟然在大年三十**盼到了你。没想到,饭菜刚刚摆上桌,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老梁,马上赶回来,发生山火了!”

山西省军区民兵应急分队是你一手组建起来的。你急匆匆换上衣服出了门,留下一句:“下次我们再一起吃年**饭。”可是这个“下次”,我至今都没有等到。

后来,你在天津住院治疗。日渐下降的生命体征让你的面容没了血色,可你还是笑着和我计划康复后的旅游行程。等我和妈妈出了病房,我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发现眉头紧锁的你,用牙齿把嘴唇咬得更加苍白。你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还要在我们面前表现坚强。

你的领导来**院看望时,说得**多的一句话,就是“宏国,你要快点好起来,大伙儿都等着你回去呢”。只是,单位里再也不见你的身影。

从军校毕业后,我回到山西省军区,这个你奋斗了20余载的单位。我从排长干起,带队、跟训、谈心,把“新鲜血液”领入正轨。妈妈说,看到我穿军装的样子,她有时候会感觉恍惚,因为我们实在太像。

爸爸,虽然你“缺席”了我的军旅人生,但我来到你的老部队,接过了你手中的“**”,一定会用自己的努力延续你未尽的、挚爱的事业。

我终于理解了你

■刘瑛子

刘瑛子近影。

今年搬家,翻出一袋子旧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上,你一身绿军装,斜倚着停靠在站台的火车车厢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看,你爸年轻的时候。”妈妈举起照片,侧过脸望向我,“你眉毛这么浓,随他。”她的语气里,难抑感伤。

我对你所有感**的认知,都来自那些泛黄的照片和妈妈口中的描述。毕竟你离开的时候,我还不到4个月。

“你爸在部队,干的时间**长的工作,是带车往返川藏线,一年上去6次,来回12趟。我和他大半年都见不到面,异地恋真是辛苦呢。”妈妈轻轻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高原反应、山体滑坡,那个年代有多少人倒在进藏的路上。”

“爸爸就不怕吗?”我追问了一句。

妈妈没有回答我,继续讲:“现在都说自驾川藏线景色有多**。当年,解放军官兵和筑路工人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修路,一切靠人力去搬、去砸、去挖。你爸曾说过,和那些前辈相比,他们的工作算不上辛苦。”

“后来,你爸从川藏兵站部下来,到原成都军区联勤部工作。他特别珍惜组织对他的照顾和培**,我看过他写的工作总结和汇报材料,上面全是红笔圈圈点点,他经常改稿子到深**。”

直到1999年4月21日,你办公室的灯,再也没有亮起。

“你爸当年是从地方院校马克思主义学院毕业,部队直招入伍。你在军校读研的专业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你们父**俩也算‘同门’了。”妈妈说。

去年,我考上学校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研究生。2021年是**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共产党之所以能在**奋斗历程中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一条根本**经验就是坚持真理、坚守理想,始终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具体实际结合起来,每一次**前进道路上的“娄山关”“腊子口”,无不闪耀着“革命理想高于天”的信仰之光。

爸爸,我想我终于理解了你。你想做一个践行者,穿上军装,走上川藏线,用行动去丈量生命的高度,用使命去拓展生命的厚度,把生命献给**有意义的事。

“这孩子,是王彪的**儿!”每一次你的战友这样向别人介绍我,我都很自豪,也有些忐忑。如今的我,还无法和你相比。但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追随你坚守理想、践行使命的脚步,用奋斗给生命的图板上色,扛起军人的责任和担当。

多希望我是你的兵

■陈芮

陈芮(左)

你生前是原武警交通**总队参谋长,部队驻扎在有“世界屋脊”之称的雪域高原,同时守护着川藏、新藏两条公路。你和战友们面对高寒缺氧的恶劣环境和常态抢通的生**考验,用青春和生命守护着边疆繁荣发展的“生命线”。

2009年1月27日,你积劳成疾,倒在挚爱的工作岗位。那时我刚满10岁。你去世前一天,妈妈一手拉着我,一手抱着还未满月的****,把我俩带到你的病**边,含着泪让我叫“爸爸”。那时我有个心愿,就是你能去学校给我开一次家长会。“爸爸,你现在不忙了,可以去学校开家长会了吗?”我怯生生地问。你枯瘦又深陷的眼窝中滚出两行热泪,喃喃地说:“如果幺儿是我的兵就好了。”

2016年,在组织关怀下,我进入军校学习。巧合的是,你也毕业于同一所军校。走在你曾经走过的“学子路”上,坐在你曾经上课的“高鸿楼”里,我们父**如同在进行**和接力。

去年夏天,我毕业后来到你曾奋斗一生的武警部队。在相似的营区里,我似乎总能看到你的影子。在食堂就餐时,我仿佛看到你带着穿小裙子扎小辫子的我在吃饭。在训练场上,我仿佛看到你灵活自如地在单杠上锻炼。**初的日子里,我抱怨过天气的炎热,抱怨过日常训练的单调重复。后来我才明白,那些都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看着同期毕业的不少战友已经在各自岗位取得成绩,我害怕自己在你的“注视”下成为一个黯淡无光的人,害怕自己不配穿上这身军装。

“你是陈进顺的**儿,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那一次,我躲在营区的角落里哭了一通,抹掉眼泪后对自己说。“军人”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源于血脉,源于**。你的“光环”对我来说有压力,但更是一种方向。我始终记得你常说的那句话:“任何困难打不倒的兵才是好兵!”

我在朋友圈写下这样一句话:“每天都要努力为单位做点有意义的事。”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有着我对你和妈妈的感恩,也有对未来的期许。爸爸,多希望我是你的兵。虽然你无法亲眼看见我穿军装的模样,无法亲手抚摸我的肩章,但请你放心,我会扎扎实实走好每一步,认认真真过好每一天。那样,就会一步步向你靠近,与你并肩。

(本文图片由作者提供制图:扈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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